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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戲,誰得似仙

时间:2018-10-09    点击: 次    来源:不详    作者:紮西次仁絳秋 - 小 + 大

入秋後的蒙自,早晨太陽總是緩緩撕下標簽,露出一張紅彤彤的娃娃臉,或是晚霞已過,晚風徐來的時候,已冷的夠有份量,走在街上,四處可見披著外套的人。那些秀瞭一個夏天身姿的姑娘,收起瞭嫵媚,裹緊瞭肌膚,圓團團的舍不得伸出手掌。不過,今夜卻是特殊的,已是夜晚,天氣還算是暖和,街上的氣氛較之尋常,熱鬧瞭許多。

我是懶散之人,在一個地方呆瞭一年之久,這一座城市負責的交通路線,都未能瞭然於胸。無非在閑趣的時候,繞著南湖公路,安靜的走上一程,說上幾句閑話,又繞著固定的線路,過一段陰森森的小徑,回到旅居的地方,安靜的看上幾本書,寫上幾句胡話,日子過得波浪不驚。

在一個地方過的久瞭,日子便像是按上瞭旋轉的彈簧,簡單而又規律的反復,周而復始的流失,往往容易讓人忘記時光的存在,慢慢淡沒瞭情懷,忘卻瞭信仰。我就是在這樣迷糊的時候,又一次踏上瞭南湖廣場,往日屬於老太爺,老奶奶的地盤,今日卻有另外一番景象。

廣場中央,早已搭起一座臨時的舞臺,節目暫時未表演,耀眼的燈光,震耳欲聾的音樂,引來瞭過路的,散步的行人,裡裡外外,密集著、簇擁著。偶爾有搗蛋的小孩,從這兒跑向那裡,從那兒走到這裡,急得照看的大人,一刻也不敢怠慢。一霎時,兩個字正腔圓的主持人,以習慣的笑容,甜美的語氣,拉開瞭晚會的節目。

一番介紹,方知為瞭慶祝。可是,那一個個在政客嘴裡,說得玄之又玄的夢,求學時未曾弄懂,畢業後也沒搞清。古時打瞭勝戰,天子便要朝堂設宴,以示皇恩浩蕩,想來也是粉飾太平的最好佐證。

據說,昨夜的歌藝專場,甚是精彩,歌聲嘹亮,震天動地,惹得人們紛紛拍手稱快。曾幾何時,慶幸沒有成為周先生筆下的看熱鬧的閑客,多少年後的今天,站在人群間,拍手叫好的人裡,卻有一個如似曾經最討厭的我。臺上永遠最是精彩之極,總也會有一群看熱鬧的人,抬首瞻仰,每每看到妙處,吹一口哨,打一手指。

國粹,往往最先出場的不是角色。喇叭、嗩吶、鼓,各類樂器交響融合,好一片熱鬧。穿著寬袍大衣的老旦出場,咿呀幾句,又走出幾個不知名的角兒,老旦正坐在椅子上,身旁站著幾個人,說幾句又唱上幾句。一會兒,著裝黑色袍子,頭戴黑帽子的人出場。一出戲,從頭到尾,老旦和最後出場的人,算是認識的。戲的內容,卻是未曾看懂一絲,不知臺下閉目養神之人,是欣賞戲曲還是感慨人生。

來來往往,大概十來個人,場面甚是熱鬧,還是說幾句,唱幾句,特意拉長的語調,隻把耳朵聽得昏昏欲睡。然而,我卻忽然覺得,這麼一出戲才是最真實的。

戲,終究隻聽瞭一會兒,沿著公路,往南湖散步去瞭。月光輕的很,落在哪兒都漂浮著,水面上、樹叢中,緩緩流進又悄悄溜走,帶不著,留不下。燈火映在湖水間,樹形投出影子,遙遙望去,頗有幾分水墨山水,秦淮歌旁的景色,想來該是如此,隻是而今世事太平,那些為歷代文人謳歌粉飾的秦淮女子,彈奏的琵琶,已斷瞭一根叫做歲月的弦,彈不出那番愛恨情仇的別離情緒。

蒙自的一湖、一橋便是這座城市的發展史,歷史在湖畔安然發生,歲月在流動的溪河裡翻過磨難的車轍,所有的故事,都縈繞著一座過橋,一方淺湖發生。它們仿佛約好在這麼一座邊疆小城,發生一些故事,流芳一段千古。不知,那一個女子,走過的橋,至今是否仍在,那一份留下的過橋秘方,熟悉的配料,延續著那段傳說,濃濃的滾燙雞湯是否還能每個打流年走過的匆匆過客。隻是,那雕在湖畔,供人打望的白色塑像,兩人的目光依舊深情,絲毫不被光陰抹去痕跡,仿佛一個眼神,即能讀懂彼此眼眸裡,如初的眷戀和牽掛。

不論過瞭多久,那碗雞湯依舊能夠溫暖人心,也許,每個人都會被繁華的世界抹去身上的菱角,不得已向生活妥協,不變的卻是他們的傳說。就像戲臺上的戲曲,終究要落下帷幕,來來玩往相約在一起的人,走到某個路口轉瞬間要悄然離開,好似那個關於過橋米線的傳說,他們留給瞭後世的一碗柔情的舊夢,終究抵不過歲月的滄桑,熬不過金錢的誘惑。走在這鋪滿情緒的小道,迎面撲來的都是故事,收藏在腦海裡的片段,缺一幕幕又重新上演。

此時此刻,心中生出無限的感慨。人生如戲,誰得是仙。我們幾乎不曾在哪兒停步,剎那芳華,又急忙送別瞭一個又一個的行路者,看瞭一出又一出的戲。其實,早已不記得是為誰刻意表演不同的表情。也許,有一段往事,讓我們銘心刻骨;或許,有一個行人,曾溫潤我們滄桑的舊夢。可是,誰又能記得,誰又願意一直記得呢,不過是一場落幕一出又起,時光已把兩個相愛的人,雕刻成彼此都不熟悉的陌生人。

走在這幽靜的小巷,又讓我往昔的一段時光。那時,雖已到瞭離開的日子,人卻依舊徘徊在麗江。三年的時光,仿佛就好似做瞭一場夢,匆匆交識瞭幾個人,又即將離去。天空裡、細雨下、回憶間,都寫著離別的故事。然而,細細回想,恍惚隔著一段簡約的光陰,卻感覺未曾留下什麼東西。

那一日,一個人隨意閑走,忽而走到瞭黑龍潭公園。潭水早已枯幹,雖然已從雪山引入瞭新的水源,卻不似自冒的泉水那般清涼,地勢高處已長出嫩綠的青草,綠油油的長成瞭一片小小的草原。我知道總有一天,這兒,那兒都會重新被上漲的水面覆蓋,自該又恢復原樣。可是這兒畢竟荒廢過,長過草,誰又能否定它的存在。辭舊迎新,留在昨日不就是今日開始的序幕麼,走散瞭的未必就是永別,相依的何曾能走滿一生。

臨行前,急急打望瞭一眼戲臺,臺上咿咿呀呀的說唱,在看不透的臉譜下,演繹著角色的悲歡。月亮還走在水面上,靜悄悄的,一曲結束,有人叫好,有人默默離開。有人來,有人走。背影搖晃,向前向後,也許總有一個人,一段故事。在這兒相逢、在那裡遇見,慌忙結束,又隱約開始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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